新的城市,新的街道。
程若溪搬進了一間靠近河堤的小公寓。窗外是滿牆的藍花楹,每當風吹過,整條街都像在開花。
她在一家小型品牌公司擔任設計企劃。這次,她不再是被動的執行者,而是能說出自己想法的人。
「我覺得這樣不錯,讓作品有呼吸的空間。」
她說完後,會心地笑——那是自信的笑,不再為了取悅誰。
新的城市,新的街道。
程若溪搬進了一間靠近河堤的小公寓。窗外是滿牆的藍花楹,每當風吹過,整條街都像在開花。
她在一家小型品牌公司擔任設計企劃。這次,她不再是被動的執行者,而是能說出自己想法的人。
「我覺得這樣不錯,讓作品有呼吸的空間。」
她說完後,會心地笑——那是自信的笑,不再為了取悅誰。
十月的風,比想像中更冷。
程若溪站在窗邊,看著街上的行人縮著肩走過。那是一種熟悉的孤單——像是整個城市都在各自趕路,沒有人真正有時間回頭看看誰落在最後。
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。
那個名字跳出來。
程若溪站在捷運出口,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她第一次真正覺得「孤獨」這個詞,是有溫度的。
不是冷,而是像蒸氣一樣——讓人看不見方向,卻逼著她往前走。
她沒有計畫,只有一份臨時兼職的通知單,和一顆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的心。
早上八點的城市,忙碌而自信;唯獨她,看起來像掉隊的旅人。
離婚那天,程若溪沒哭。
不是不痛,而是那種痛太深,深到麻木。
她靜靜坐在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,看著手中那張冷冰冰的離婚證書。紙薄卻重得令人窒息。
他走得乾脆,連一句「保重」都懶得留。

我,己婚,二個小孩,過著再平凡不過的生活。
倆夫妻都是受薪族,在台北這寸土寸金的土地上辛苦的挣著那微乎其微的生活費,
要養房貸、要繳保費、生活上的所有開銷外,還要供小孩去上學,在外人眼裡一點都不幸福,
一家人擠在20幾坪的小公寓裡,笨拙不善做家事的我,家裡總是雜亂無章,總被老人家唸,總在找東找西的。
可是,我卻覺得這樣很幸福!